周末 小记 过了个忙碌充实的周末。 趁着房东不在,周五和日本女孩在楼下大客厅尽情享受了一把主人的快感。淡淡的灯光,轻柔的音乐,她蜷缩在沙发里写作业,我趴在地上画图纸……直到深夜。 “Are you going to make a Chinese lunch tomorrow?” “ What? Why?” “Oh, Coz you said you gonna make some Chinese food while they are gone.” “Oh, yeah… But, I don’t have enough materials to make Chinese food yet…” “Just some simple food, not necessary to be a big meal.” “OK… all right...No problem, you will have Chinese food tomorrow when you are back from School at noon.” 没办法,吹牛得加税,谁让我多嘴呢。 周六清晨 在“砰”的关门声惊醒。哦,她出门了,多好的孩子啊。睁眼、起床,突然发现自己被一堆的书和画具包围。接着就开始跑进跑出收拾房间,打扫卫生,听着自己“咚咚”脚步声,觉得精力充沛,动感十足,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。咦!眼角扫到一个cooler, 这是谁放的?难道……急忙打开车库门察看——OMG!他们回来了?什么时候?突然从主人变回房客,一下子感觉凉了半截。扫了一眼客厅,庆幸昨晚把这一天一地的画图工具都收拾干净了。 周六晚上的舞会计划落空,原因很简单:没舞鞋、没裙子、没舞伴! 继续和可怜的日本女孩做伴,这次没客厅享受了,在附近一个咖啡厅,她写她的Paper,我看我的书。 周日上午遵从老妈的隔海旨意去了教会。歌和人都有点老,excuse me my Lord! 还好有青岛女孩做伴,减轻和分担了重点被教育、被改造对象的压力。出门仰天长叹:上帝啊,派几个帅哥才子来拯救我的灵魂吧! 接下来还是咖啡厅,这次人多,趁着没人注意,我们连饮料都没点一杯就在那里享用了半天的免费网络和空调,直到太阳西斜。 晚上-做苦力、做护花使者。好心的邻居老头送了日本女孩一个大电视,重得让人简直怀疑它是水泥做的。千辛万苦将它折腾到房间,刚歇下开始用正常的频率喘气,日本女孩突然举着手机蹿到我房间。哦,原来天下没有白送的礼物,邻居老头发短信来请她一起散步去了,呵呵。看着她哀求的眼神,我 赶紧说:“No way!” “Well, you are going to take a walk anyway, why not?” 好吧,谁让我心软呢,陪着日本女孩和邻居老头散了半小时步。 躺在床上,Marc-Antoine Langier, Soane, Soufflot, Ledoux, Boullee, Barry, Pugin, Wailly… 一堆老古人的名字在脑子跳跃,拥抱着我酷爱的艺术史痛苦入眠…… |